这不,刚吃完早饭她又急冲冲的跑了。徐老夫人端着小碗,看着小姑娘跑出去的背影,善意的说笑。“密儿这些日子都着急忙慌的,要不是知道她是去庄园,都要怀疑她是去和心仪的少年郎私会去了。”徐晚棠夹了一块肉食放在她碗里:“别这样想,万一是把少年郎藏在药铺里来个金屋藏娇呢。”当即徐老夫人眼睛瞪的像铜铃:“那怎么行,密儿这丫头还小,我们还能在留上两年,给她好好物色个婆家,怎么可以被混小子骗走,要不让人跟过去看看,别让人给她骗了。”徐晚棠莞尔,赶忙将人拉住:“祖母,我开个玩笑而已。”徐老夫人対上她的眼神,看到她眼中的笑意,才知晓自己是被唬住了。“你这丫头,玩笑开的也不怕吓着祖母。”说着,徐老夫人轻拍了一下徐晚棠的手。燕雅娴的药铺开起来了,徐老夫人的心情也好了不少,徐晚棠这才看调笑两句。密儿到药铺后,一改往日到了就开始干杂活的作风,一颠一颠的朝里头的房间跑去。密儿轻轻推门进去。前几次来少年都是在睡着,没曾想这一次她刚走到床边,就和一道目光対上。“你……你醒啦。”密儿的语气带着些许的惊讶,但更多的应该是惊喜。少年不由的多看了她两眼,她的声音清脆悦耳,就好像山间的清泉一般,沁人心脾。“嗯。”少年的声音还有些沙哑。密儿给他倒了杯水:“你别急着说话,医师说了你的嗓子有炎症,需要将养一段时间才行。”少年点头,目光一直未从她身上移开。感受到这股视线,密儿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耳朵尖尖热热的:“你有话想跟我说?”少年再度点头。“是想跟我说谢谢吗?”徐晚棠问道。得到的自然是肯定的答案,徐晚棠莞尔:“不客气。”到底是救了人的姓名,人家道了谢,她承了,坦坦荡荡没什么好说的。说实在,少年长的是真好看,好看到即使看过盛云锦和宋筝那样的清隽公子,也依旧会被他惊艳到的那种程度。他躺在床上,如墨的长发略微有些凌乱,加上病重的倦意和虚弱,让他平添了不少破碎感。如远山之黛的眉头微微蹙着,一双眼眸却明亮的宛若正午到底柳荫湖,波光潋滟,看一眼便让人有心疼的感觉。只是,那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,惊喜、炙热、关心、害怕这一些列的情绪好像都跟他没有关系一般,就好像是丧失了人本该有的情绪一般。密儿想象不到,他究竟是遭遇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冷漠。在密儿打量他的同时,少年也在看她。两两相対,安静无言,气氛多少是有些尴尬。“那个,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,我先去忙活了。”密儿不知道为什么,主动就将自己的行程报了出来,说完才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対劲。少年许是看出了她的尴尬,唇角微微勾起了一抹笑容,朝他点了点头。徐晚棠知道,他这是在给自己台阶下。说了句再见后,就飞快的从房间跑了出去。房门关上,密儿红着脸,捂着胸口喘大气。“男色误人。”密儿觉得自己心跳的快要蹦出来了,明知道自己长的好看还要笑,是瞧的起谁的自制力?屋内的少年,是盛云锦的手下。准确的来说,是锦衣卫飞鹰中的一员,律文庞统。一场秘密行动使得他身受重伤,要不是燕雅娴抢救及时,这人的小命已经没有了。药铺内事物烦杂,照顾病人的活就都落在了密儿身上。玉山拿着晒好的草药进来,就看到密儿站在门口,嘴里念叨着什么。尽管脸上热度已经褪去,玉山还是发觉到了什么:“密儿姐姐,你热吗,怎么脸这么红?”密儿寻了个借口:“我刚跑着过来的,有些着急了。”账本宋府书房。盛云锦和宋筝刚打开刀柄上的机关,从里面取出信笺,事实证明,徐晚棠所言都是真的。信笺内,徐闯将梁训与敌国暗通款曲的经过都写了个清楚。除此之外,就连镇国公那支军队悉数阵亡,都有他的手笔。光是看着上头的内容,两人的都觉得心惊,他们实在无法想想,徐闯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写下这些东西。明知父亲儿子有危险,他却被困另一荒野之处,无法施以援手,只能看着梁训那厮痛下杀手,心中是何等的悲怯。沉默半晌后,宋筝喉结微动:“这信笺,你可要给徐姑娘看?”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甩了我的O还留着我的标记 二嫁纨绔 重生之改变家族史(鼬佐)+番外 徒弟也是高危职业 几度春秋 明末惊雷 婉妃只想吃瓜看戏[清穿]+番外 其子 折红英+番外 连体双生 偏执的他[现代女尊]+番外 奶爸奶自己有什么错 医妃天下 黑色的四季花Ⅰ 失忆后撩了被我渣过的前妻+番外 四合院:批斗我?我反手虐惨众禽 人在海贼:化身八大恶魔! 这真不是模拟经营+番外 穿成玩家废号搞基建+番外 我养的垂耳兔会罗生门+番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