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柯立马就认为是蒋秋晨被他们几个欺负,上去把他身旁的人挥开,把他护在自已身后。
那群人眼睛盯着这个突然闯进来的人,不是很友善,「你谁啊你,要你在这多管闲事。」
范柯半点不害怕,底气十足,「你们欺负我朋友,这事我还就管定了。」
现在最前面的男人一看就不好惹,恶狠狠的盯着范柯,嘴里的脏话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,简直惊呆了范柯的三观,一时不知道说什么,在他的教养里,这是流氓的行为,场面一时混乱无比,骂的一个比一个难听。
「够了!」蒋秋晨看着这副场面,额头青筋暴起,他舍不得范柯受半点委屈,这些人还这么过分。
在场的人都被蒋秋晨唬住了,一时没在说话,面面相觑。
蒋秋晨压着怒气,说道:「你们别忘了,你们的家族都是靠着谁才苟延残喘到现在,不想想得罪我的后果吗?」
众人这才反应过来,他们刚刚对蒋秋晨的朋友做了什么,惶恐不安,「蒋少爷,实在抱歉,我们刚才实在是被鬼迷了心窍,不是故意的。」
蒋秋晨没说话,他们心里就越发不安,生怕蒋秋晨家里的公司不再投资,任由他们自生自灭,也是蒋秋晨平时对他们太温和了,让他们失了分寸。
今天也是,他们邀请蒋秋晨来,蒋秋晨坐在那吃饭,吃完就走,他看着不让他走,还逼着他陪他们喝酒,现在回过神来,真真是不应该啊。
范柯愣愣的看着他放狠话,这好像是他第一次看见他这副模样,这么拽,果然,被他平日里装出来的天真无邪骗到了,还真以为他是个乖顺的小狗呢,其实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。
蒋秋晨看出他心中所想,表情温和下来,语气也不那么凶,「我没骗你,平时也不是装出来的,只是这次他们太过分了,不过你在我心中总归是和他们不同的。」
随后又问他,「你也是来这吃饭的吗?」
范柯噗嗤笑出声,意味深长的看着他,答道:「嗯,上厕所的时候顺路就看见你被欺负,想着不能让你受委屈,不成想……」
蒋秋晨忽略他的目光,转而说道:「既然遇到了,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怎么样?」
范柯侧头在那几人中扫视一圈,视线回到蒋秋晨身上,「去哪啊。」
蒋秋晨拉着范柯的手腕,摩挲两下,并不明确告诉他,「到了你就知道了。」
蒋秋晨拉着范柯出门,他来时吩咐司机回去了,于是就成了范柯开着来时那辆大奔送他们俩去蒋秋晨说的地方,蒋秋晨坐在副驾驶享受。
蒋秋晨打开手机导航,把目的地给范柯看。「去这所学校。」
既然是范柯开车,也就没有必要再藏着掖着。
范柯瞟了一眼,吃惊的微张开嘴。「你也在这所高中上的学?」
蒋秋晨立马反应过来,范柯也在这里读的高中,激动的想到站起来,被身上的安全带扯住,固定在位置上。
「你也是?那可真是太巧了,不过我们怎么没见过,按理来说你只比我大一届,我们不可能没见过才对。」
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巧,他们的高中居然是同一个高中的,不过也不难猜出,他们都在一个城市生活,高中在一个城市也在正常不过,范柯意外的是,他们在同一所高中共同待了两年,居然都没遇见过彼此,他只能这么解释。
「可能是我喜欢待在教室里吧,除了吃饭上厕所基本都在学习。」
蒋秋晨一张脸皱在一起,学习对他来说很累,他高中也算是天赋异禀吧,没怎么学但成绩一直都很好,运气也好,踩着分上了范柯同一所学校。「那也太辛苦吧。」
范柯对此持不同意见,「个人而异吧,我其实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很辛苦的事,反而乐在其中。」
他父母不怎么在家,学习是他打发时间的东西,沉浸在学习中,时间总是过得很快。
蒋秋晨也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多,「那你初中也是在这里上的吗?」
范柯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,神情低落,「一开始在,后面因为我父母的工作原因转学去了别的城市,在我上高中的时候,他们又调了回来,我就有重新在这里念高中了。」
蒋秋晨本来还想问些什么,见他这样只好转移话题。
他想起了范柯之前说的那个初中要好的朋友,但他不敢问。
俩人安静的在校园里散步,学校已经放寒假了,他们走了许久也没见到一个人,估计都在家里打游戏,做自已喜欢的趣事,放松自已。
走到一拐弯处,蒋秋晨指着那里的椅子,「范柯,我们去坐坐吧,走了那么久还有点累呢。」
「嗯。」范柯走过去坐着,留一半位置给蒋秋晨,他也不客气,一屁股坐下去,脑袋放在范柯肩膀上,美其名曰这样舒服。
他们在这里坐了很久,久到脸都吹红了,僵硬了,天色渐晚,这天气白日里也不怎么能看到太阳,更别说是傍晚,在等上一会,怕是连路都看不清。
不过范柯一点都不感觉冷,反而有点热,蒋秋晨把他紧紧抱在自已怀里,用他的体温温暖着范柯他。
蒋秋晨知道范柯心情不好,他也不问,或许是知道他是为何突然不开心的,或许他又什么都不知道,就用自已的方式默默的陪伴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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