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去,我要回家……」她哭出声来,惊惧地睁开眼,在他怀里不住地扭动,「哥哥,我要回家。」
他抱紧她,顺她心意扯松领带,又解开两粒衣扣,握住她炙热手心贴在胸膛,用体温为她带去凉意,低头与她面颊相贴,「好,我们回家。」
宋沉烟浑身滚烫深深呼吸,他略凉的肌肤让她舒适,但浑身血液却依然在喷涌,她不知自己怎么了,悄声呢喃:「我难受,好难受……」
「忍一忍,要到家了。」他亲吻她脸侧,任她滚烫肌肤胡乱贴住自己,与她感受同样的煎熬。
林言默不作声,一路开车又快又稳。
到家后,宋子浮让林言速去请医生,将人抱上二楼卧室,跨入浴缸放入凉水,水温略低,衣服湿答答贴在身上,她缩在他怀里,双手抱胸打着颤,「好冷,我冷。」
他抬手擦拭她额头冷汗,「好些了吗。」
她面颊绯红,点头又摇头,眼眸中尽是泪水,恐慌道:「我不知道……我不知道啊,哥哥。好热,我怎么了?」她抬头看他。
宋子浮抱紧她,「不会有事的,别怕。」
套裙湿透无比沉重,压迫得无法呼吸,宋沉烟胡乱扯着衣领,反手绕到背后去解衣扣与拉链,那珍珠纽扣沾湿了水,滑不溜丢,她几次都解不开,急喘得要哭出来。
宋子浮将她按在胸前,低头去解她背后纽扣。
雪白滑腻后背露出,他呼吸一窒,忍不住吻她耳畔,一点点下移到颈侧,将她伤口湿透的创可贴撕掉,覆上浅浅伤痕慢慢舔舐吮吻。
呼吸间都是温柔香气,她清甜柔软光滑细腻,纤穠合度,腰身不盈一握。他舍不得放开她,理智的弦紧绷,光洁额角青筋暴起,他闭了闭眼,用尽力气克制住自己。
宋沉烟与他一同浸泡在浴缸凉水中,春夜余寒,脸埋在他肩窝,留恋他怀抱温暖,慢慢的整个人也钻进去抱住他。
他衬衣挺阔,湿水后面料变得坚硬,宋沉烟忽冷忽热无措地颤抖扭动,不安分间肩膀前胸被衣料摩擦得泛红,他挪开眼扶住她,单手解开纽扣脱去衬衣。
她寻着本能往前依偎,炙热柔滑肌肤与他坚实胸膛紧紧相贴。
火焰由此燃烧。
宋沉烟大脑一片空白,忘了一切,忘了推拒,忘了自己是谁,也忘了他是谁。等躺到床上,光溜溜与他肌肤相亲时才反应过来,哭着抱住自己,「不该这样,不行的,不要……」
他将她带入怀里亲吻索取,健壮双臂搂住她,像要将她捏碎般揉向自己,大掌从后背到腰肢经过她每一寸肌肤,一遍遍轻声安抚,「别怕别怕。」
她无比煎熬,每一寸肌肤都渴望他抚慰相贴,意志无法缠斗过身体反应,精神溃败如江河决堤,任他唇舌纠缠抚触游移,如同一团燃烧中的火焰被冰冰凉凉的山泉润泽,她忍不住贴紧怀抱,扶住他厚实宽阔的胸膛,像是海浪中漂浮小船终于靠岸。
她喘息着接受深吻,连吻也是凉爽舒畅的,拥抱不够亲吻不够,她不知道想要什么,胡乱在他喉结轻咬,无措地轻哼着想索取更多。
明知前路是深渊,但仍然不可救药的沉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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