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一点都不“厚此薄彼”,一样的言行举动,就好似排练多遍似的。驿丞不知为何,突然上前,梁训的近身侍卫立马上前阻挡。“做什么,谁准许你靠近的?”侍卫语气冰冷,看着驿丞的表情充满警告意味。驿丞看样子像是被吓到了,连连后退:“是小的冒犯王爷了,只是看到王爷衣摆上沾了些许污秽,想帮王爷擦拭擦拭。”不管他说的是真还是假,侍卫明显不在意:“王爷就算衣着有污,也轮不到你上手打理,退远些。”驿丞吓了一跳,颤颤巍巍的后退两步:“是……是小的冒犯了。”梁训沉声:“罢了。”直到他发话,这场不合时宜的闹剧才算是结束。梁必走上前来,嗤笑一声:“皇弟好福气啊,初来乍到的都有当地小官上前来阿谀奉承,本王这么大一个人杵在这,他却像是没看到一般,到底还是皇弟有威望。”虽说面上在笑,可梁必言语中个挖苦但凡有耳朵的都能听出来。梁训唇角微微扬起:“皇兄玩笑了。”驿丞闻言,赶忙给康王赔不是,却得了他好一阵的奚落。“原来还能看的见本王,本王还当是眼拙,只能看见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。”梁必冷哼一声,随即又补充一句:“皇弟莫见怪,本王说的上不得台面,是指你衣袍下摆出的污秽,不是指你。”一边说着,梁必眼中挑衅的意味十足,话语中的那点歉疚成分,令人唏嘘。???梁训似乎一点都不在意:“自然。”见他还能笑出来,梁比多少有些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,令人十分不悦。盛云锦全程看着他们二人的互动,大有一副坐山观虎斗的架势。相比起他的淡定,徐晚棠心中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。她原以为靖王这种心狠手辣之辈,在宫中和朝堂之上,怎么找也个是个呼风唤雨,人人敬畏的存在。却是没想到,一个没有实权,徒有虚名的康王都能如此挖苦嘲讽。截然不同的境地,让徐晚棠陷入沉思。j??眼见他们闹腾的差不多了,盛云锦才“姗姗”开口:“下官见过两位王爷。”面对可能算计过自己的盛云锦,梁必一样刺的不行。盛云锦与梁训一样,做出听不懂样子,实在不愿意多理会他。与莽夫计较,气坏的可能是自己,得不偿失。“王爷倒是比上次清瘦了不少,还得多保重身体才是。”盛云锦与其寒暄道。梁训也是面子功夫做的极佳,明明心里将盛云锦列为第一的眼中钉,却也能好好的与之交谈。“家中一些变故,操心多了自然清瘦,有劳盛大人关心了。”梁训客客气气的回着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关系多亲近的好友。“我们也别站在门口叙话了,一起进去喝杯清茶?”梁训笑着问道。盛云锦点头:“王爷请。”梁必冷哼一声,大步进屋。进门前,梁训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盛云锦背后的徐晚棠,面对他如此直接的目光,徐晚棠强忍心下不适,坦然应对。谁知梁训却什么都没说,只是与她点了点头,以示问候。随即一行人一道进屋,梁训让驿丞上茶,却被梁必讽刺“娘们儿”行径,出来如何能不喝酒。梁必其实也不是想想要喝酒,纯属就是在给他们二人找不痛快罢了。谁料他们二人闻言,倒是一点多余的反应都没有,十分干脆的就换了酒。原以为这酒该难以入口,谁料喝吃食一般,都是上品。梁训一口将杯中酒饮尽,面上没有别的表情,眼中却是一闪而过的阴沉,多少有点风雨欲来的感觉。小小驿站酒菜品质这般好,如何不令人咋舌。心中虽有疑,但没有将疑问给问出口,倒是康王用的十分自在。几杯酒下肚,脸都泛红了。梁训的侍卫突然上前:“王爷,您风寒未愈,还是少饮一些为好,属下回马车上给您那件衣服,披着些免得再着凉。”闻言,梁训摆摆手,让人下去拿衣物。律文看似守在盛云锦身边,实则目光都在注意周围的动向。那名出去的侍卫,看似是去马车上拿衣物,但在出门后,步伐稳健有序,一看就是有别的想法。果不其然,在里头的视线缺角,那名侍卫身形一拐,突然消失。如果他所猜不错的话,应当是去查探周围环境去了。律文趁着他们喝酒之际,跟徐晚棠打了个知会后,悄悄溜走。卫青叶外出找蛇,现下也不知道在何处,若是与那侍卫碰上,指不定能闹出什么动静来,自己还是先去看看的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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