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手!宇髄先生!清桃花魁和我们身体情况不一样,你会打伤他的!”灶门炭治郎被宇髄天元的举动吓了一跳,他用力抱住了宇髄天元强壮的手臂,因为过于用力,一张脸都憋红了:“善逸、伊之助!过来帮帮我!”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同时冲上前来,他们一人拉住宇髄天元一只手,像枷锁一样限制了他的行动。“不要再闹了!!我可不想被时任屋的打手们围起来抓住啊啊啊啊啊!!”“祭典之神,别激动!”清司看着吵吵闹闹的四人,担心他们的喧哗真的惊动时任屋屋主。“请不再吵了,我把实情告诉你们吧——我不想骗人,欺骗大家让我也十分不好受。”清司在脑子里飞速思考,开始胡编乱造:“我真正的名字,叫黑田清司,而不是‘清桃’。其实出现在吉原的人,不应该是我,而是我的妹妹。”清司看向窗外朦胧的夜色,太阳早已消失,暮色渐沉,天空变成一大片漂亮的深蓝,天上隐约能窥见星光。“我的妹妹,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孩子,小时候经常和我一起在油菜田里捉迷藏。但是几年前父亲重病,为了给他看病,家里不得不卖掉一个孩子——砍掉我的双腿让我去马戏团当畸形表演者,或者将妹妹送进吉原。母亲思虑再三,最终选择了后者。“我在妹妹临走前夜,穿上了她的衣服、代替她被送到了吉原。因为我已经回不去了,妹妹现在是家里唯一的孩子,母亲一定会格外地善待她。“我啊,只是想让我的妹妹,继续在故乡的田野里奔跑罢了。”清司知道自己语气恳切的谎话一定能骗过灶门炭治郎,但如果想欺骗长着一张精明脸的宇髄天元,恐怕难度不小。清司擦了擦自己脸上挤出来的泪水,不动声色地抬起眼睛,观察四人的表情。灶门炭治郎满脸泪水,他身旁的我妻善逸用力擤了擤鼻涕,用袖子擦掉脸上的泪珠。嘴平伊之助扭过头,将脸埋进黑暗中,让别人看不见他的表情;宇髄天元脸上露出了悲戚的神色,没有继续逼问清司。清司:“……”意料之外的大成功。在清司恳切至极的表演过后,四人终于安静下来。清司从榻榻米上站起身,问:“四位还没来得及吃晚饭吧?晚餐由我招待好了,请稍等。”他见我妻善逸正盯着果盘内的水信玄饼和雪媚娘,将果盘朝他推了推:“请随意,这里的东西随便吃。”清司走出房间,他来到楼下,在账房内找到了拨弄算盘的时任屋屋主。屋主看到清司,笑得格外灿烂:“清桃,刚才那名客人可真是出手阔绰——我们这个月的收入已经是上个月的是三倍了!他出的价格呀,几乎能买下一间小茶屋呢!”屋主笑着拍了拍清司的手臂:“你应该也对那位一表人才的客人抱有好感吧?哎呀,我在吉原生活了几十年,几乎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帅气的客人!……”清司响起童磨就头痛,打断了屋主的话:“请问厨房里有食物吗?我有些饿了。”“当然有——看我这记性,都忘了这件事!”屋主絮絮叨叨地揣着手站起来:“清桃花魁想吃点什么?我这就让厨子做,等一下给你端上去!”清司最怕的就是有人走进房间:“不用麻烦了,我自己过去。您接着算账吧,我随便吃点东西就好。”时任屋的小厨房位于后院内,清司穿过中庭和游廊朝后院走去,发现厨房内只有一名厨师和他的几个学徒,正在做炸虾天妇罗。清司向他们要了四人份的炸虾天妇罗,厨师和学徒显然被清司的饭量吓到了,反复询问道:“您确定真的是四份天妇罗吗?会不会太多了?”清司端着四份炸虾天妇罗返回自己房间,悄无声息地拉开了格子门。嘴平伊之助正背对着房门,清司跪坐在嘴平伊之助身后,将盛放天妇罗的木盘放在了地上,朝围成一圈的四人推过去:“我不知道你们喜欢吃什么,所以就……”嘴平伊之助可以感知他人的斗气,他感官非常敏锐,通常都像山林间的野兽一样,通过感知斗气察觉他人靠近。然而“青色彼岸花”的味道掩盖了清司的气息,嘴平伊之助没有发现他出现在了自己身后,被清司吓了一大跳,猛地回过头去。清司细软的黑色鬓发落下来遮住了脸颊,他用澄澈的淡粉色眼睛凝视着嘴平伊之助,视线像溪流一样清澈见底:“怎么了,伊之助君?”嘴平伊之助愣愣地看着清司,他接过清司手里的天妇罗,接着嗖一下跳起来,躲到了灶门炭治郎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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