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因为高烧和脱力在直升机上晕了过去,后来处理伤口时又被手掌钻心的疼痛激醒。
醒来后我满脑子只有祁殊最后看我的目光,和他为了救我消失在废墟中的身影。
我抓着周沉边哭边问他祁殊呢,祁殊在哪里……
他让我别怕,说祁殊正在抢救。
伤口好疼,十指连心,稍微碰一下都疼得我冷汗直冒,眼泪不住地流。
医生说不幸中的万幸是,我没有伤到骨头,等皮肉长好还可以继续拉琴。
我不关心我的手,我只想知道祁殊怎么样。
周沉拗不过我,终于还是说了实话。看着他的嘴唇一张一合,我的心渐渐坠入冰窟。
——肋骨断裂,内脏大面积出血,头部重创,后背烧伤,腿骨骨折……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。
我听得呼吸困难,出不上气。
我只是伤到手就这么难挨,祁殊他该有多疼……
手术进行了整整二十个小时,结束后祁殊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。
他伤得太重,全身插满了各种管子,胸膛几乎没有起伏。
我进不去病房,只能趴在外面的玻璃窗上看他。
他闭眼的样子很安宁,哪怕已经落魄憔悴到这种地步,眉眼仍然是矜贵的。
他应该游戏人间,永远骄傲,永远肆意妄为。
不应该躺在这里。
都是我害了他。
“他会有事吗?”我哽咽着问。
周沉站在我身后,沉默着没有回答,过了一会儿,他问我:“如果有,你准备怎么办?”
我不知道。
我只知道万一祁殊出了什么事,我绝对没有办法再这样心安理得地生活下去。
医院走廊空旷而安静,又过了很久,身后传来一声叹息:“他还有割舍不掉的东西,不会让自己死的。”
真的吗……可他看起来一碰就要碎掉了。
四十八个小时之后,祁殊脱离危险,被转入普通病房。又过了整整三天,他才终于睁开了眼睛。
我进去的时候,医生正在给他做检查,他看到我,偏过头极轻地笑了一下,说:“小屿。”
他脸色苍白,整个人瘦了一圈,连嘴唇也没有血色,看起来虚弱极了。
确定各项生命体征正常之后,医生和护士离开了病房,我走过去坐在床边,不由自主地鼻子发酸。
“别哭。”他说。
我努力把眼泪憋回去,问:“你还好吗?”
他摇了摇头,“疼。”
祁殊一向金贵得很,一点小小的磕碰都要请家庭医生来看,可想而知他现在有多难受。
“对不起……都是我……”
“你对我,”他轻声打断我的话,“就只有对不起三个字可以说了吗?”
我噎了一下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他的目光落在我缠满纱布的手上,皱了下眉,问:“伤得严重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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